圆桌讨论:当我们在谈元宇宙时,互联网新时代或许已经到来 | WISE2021新经济之王大会

元宇宙或许是未来,但这个未来若想到来,需要产业端不断探索创新。

12月13日-15日,36氪WISE2021新经济之王峰会在上海举行,今年我们以「硬核时代」为主题。“硬核”是当下时代和大环境带给中国新经济企业的挑战和机遇,一方面要求企业关注技术创新,找到自身“硬核”壁垒;另一方面要求企业回馈社会,展现更多“硬核”责任与担当。在从商业模式创新的“应用时代”迈向技术创新的“硬核时代”之际,我们与上百家硬核企业汇聚一堂,聚焦宏观政策、智能制造、半导体、新能源、新消费等热门赛道,全方位探讨各领域如何构建以创新驱动的硬核竞争力。

Metaverse——也就是我们常称的元宇宙,可能是 2021 年中国投资圈最火热的话题之一,Facebook甚至把公司名改成了Meta,比尔盖茨也说未来2-3年就会在元宇宙中开会。有人说元宇宙是人类探索数字化新世界的真正方向,也有人说这是一场科技骗局。那么元宇宙究竟是什么?元宇宙实现的瓶颈是什么?针对于元宇宙产业的投资,应侧重哪些领域?为了解答这些问题,36氪邀请到了四位嘉宾共同探讨这个话题:

金明 | 高鹄资本管理合伙人

庄明浩丨趣丸集团副总裁兼首席战略官

郭成|STEPVR 总裁

司马华鹏|硅基智能创始人&CEO

圆桌讨论:当我们在谈元宇宙时,互联网新时代或许已经到来 | WISE2021新经济之王大会

圆桌讨论现场

以下为元宇宙主题圆桌讨论内容精选:

金明:这是我们大会的第一个圆桌论坛,我们谈论的也是此时此刻的热点话题。接下来想请问在座的各位,你们心目中的“元宇宙”是什么?

郭成:对于我来说,因为STEPVR公司是一家做VR的公司,“元宇宙”这件事我希望把它分成“元”和“宇宙”两件事解释,基本上符合这个词从英文来的定义Metaverse Universe,如果单看“宇宙”的话,我觉得它是一个能提供我们无限想象力的世界,想象力十分丰富,今天所有现实中这个Universe出现的形式、出现的产品,包括生活方式都在Metaverse与Universe之间有一份,但是我更想强调的是“meta”。之所以“宇宙”不同于今天所在世界的区域,是因为这个“宇宙”由计算机产生的,它是一个纯数字的世界,超越了物理所有对我们的限制,如果我们能去meta这样一个Universe出来,无疑是丰富多彩的,关键在于如何meta这样一个Universe出来。

这几天朋友圈疯狂地转发钱学森定义的一个“灵境”的世界,他说如果我们去看Cyberspace,它是把视觉、听觉、触觉、嗅觉重复一遍,用计算机产生,产生这种感觉之后人能到达一个虚拟的世界里面,他管这个世界叫“灵境”。我们可以回想一下看看三、四十年前我们对这个定义差不多,跟今天所想象的“元宇宙”、Metaverse这个宇宙非常像,关键节点在于如何做出来一台机器、一个系统去实现视觉、听觉、嗅觉、触觉、前庭感觉这五感的同步,让我们每个人觉得好像就在一个身临其境的世界中一样,这是我对Metaverse这个词的理解。这个也是我对Virtual Reality和Metaverse的基本理解,而且构词方法差不多,Virtual一个Reality出来,所以这件事情也是STEPVR这家公司这九年来一直在坚持做的一件事,这是我对元宇宙的一个基本的理解。

司马华鹏:我们是一家做虚拟人的公司,刚刚庄总讲的做人工智能和虚拟人,我们做了有三年多的时间。其实早在我读大学的时候就认为人类是在超级计算机虚拟的仿真环境中的,就在一个Meta里面,只不过是另外一种物种再创造了我们。有很多古圣先贤就对我们所处的Meta环境提出了质疑,就像佛陀在《金刚经》里面开示的“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凡所有相,皆为虚妄。”

放眼于我们自身,我也一直认为是生活在Meta里面的。只是我们自身所在的这个Meta参数比较差,有生老病死,有战争,有瘟疫等各种东西,而接下来我们要造的这个Meta应该是现实生活的一个升级版,是凝聚人类对美好生活向往的平台。无论是基于NFT、基于去中心化DAO,还是基于AI技术,这种文明我们称之为硅基文明,是基于量子力学的。元宇宙,其实它承载了大家对于美好生活的向往,大家共建这个平台,就像是打造理想国,这才是我心目中的元宇宙。

在这里可能会产生新的文明,对我们整个人类的文明是一个非常大的推动,而在这种文明下,我们会产生非常多新的生产关系,产生新的分配方式、新的人际关系……我希望打造这样一个世界,我们也愿意参与到这样一个世界的打造中来。

庄明浩:我举一个很简单的例子,在座年纪跟我差不多,或者比我年长的朋友,应该记得1999年中国做了一次网络生存体验,实验内容就是在北京找了十几个年轻人,让他们在酒店里呆三天,然后给他们一台电脑,让他们活下去。你设想一下,如果从现在这个时间点穿越回到1999年,要怎么跟他们解释今天已经普及使用的智能手机和互联网?怎么解释直播?怎么解释直播带货?怎么解释外卖?怎么解释我们所有通过在线的形式做的事情?过去这22年,如果我们再穿越,穿越到22年之后,你想象一下那个时候会发生什么?也许有人想法比较大胆,也许有人会有比较保守的,没有关系,你大概想一下再过20几年,以现在的科技发展速度会发生什么?那个可能就是元宇宙。

金明:多谢各位,一万个人心中有一万个哈姆雷特,也有一万个元宇宙。我们畅想未来的元宇宙长什么样。从刚刚庄总所讲,倒退回去看20年,往前看20年,假设未来能实现咱们心目中的元宇宙,那实现的路径是什么?步骤是什么?大致时间表是怎样的?

庄明浩:业界内相对比较理性。大家都知道要实现元宇宙是一个长期的事情,甚至都不是以五年为计,而是以十年、二十年为计算周期。因为这件事情涉及到的技术栈特别多,包括前面两位嘉宾介绍的很多相关技术。每一条技术栈目前发展的状态是不太一样的,有一些细分领域的技术已经比较成熟,就像每年Gartner会发布技术曲线一样,所有的新兴技术都会经历从没有人知道,默默无闻到开始出现增长的苗头,然后迅速爆发,很多人关注到你,到一个非常疯狂的过高期望,然后迅速跌落,到达绝望之谷,然后慢慢回归理性。

今天这个时间点,在我们所畅想的元宇宙技术里,有一些技术处在前半段,在爬坡或者过高期望阶段,也有一些技术的板块已经到了相对比较理性和成熟。比如说硅基的司马总介绍的虚拟人相关技术已经几乎成长为理性增长这个状态了。这些不同的技术发展是动态的,也是不平衡的。你会发现不同的厂商,不同的利益相关方会根据自身现有的业务,和技术积累的优势去找寻自己的路径,条条大路通罗马。

金明:谢谢庄总。司马总,我们知道硅基是一家专注人工智能技术的公司,从您的角度怎么解读我们刚刚谈到的路径、时间、技术路线?

司马华鹏:硅基智能是一家“在实验室造人”的公司,我们造出大量的虚拟生命,我们称之为硅基生命,这有别于我们碳基生命。最早在2017年只有语音,比如说打电话、客服之类。从2019年开始有虚拟形象产生,到现在已经栩栩如生,应用在很多场景中,有了质的飞跃。比如说今天国家公祭日,我们在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把张纯如女士“复制”出来,让她可以在场馆里面跟大家讲历史。生命的复刻、克隆和学习是我们硅基智能核心的业务。

我们认为元宇宙的发展会有几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像现在的VR或者Meta最近出的手套,我认为它都是一个手动驾驶模式,有点像我们在这个世界通过物理传感器去漠视地或者傀儡式调动另外一个世界的虚拟人。

第二个阶段,类似于半自动驾驶。在虚拟世界的虚拟替身具有一定的自动化运行的能力,比如说我上班的时候,他在里面不忘记赚钱,可以替我做很多事情。但是我们在Meta里面能不能实现一种情感化的表达?他就像我们的孩子一样,我们教他很多东西,他慢慢独立了,小时候我们可能是牵着他或者开车载他,后来他跟我们物理连接断开,就变成情感连接了。所以我畅想未来的Meta里面,我的虚拟人具有一定的自主意识。我把第一阶段叫做《头号玩家》阶段,就是绑在我身上的设备就像阿凡达一样,肉体一断,那边马上断掉。

而最终阶段,就像最近的《失控玩家》一样,我的虚拟人觉醒,他在里面具有了非常多我的想法、我的逻辑、我的意识,但是具有他的自主意识,他在里面能够交朋友、旅游、发vlog等等,相当于他在里面创造他的一些生活,而我就远远看着他,和他之间产生非常深刻的情感连接。这就是我开始提到的,我时常觉得我们的造物主也是这样看着我的。

未来的Meta里面需要大量的智能虚拟人,而不是一群被木偶式控制的虚拟人,这就是我们作为一家人工智能公司做虚拟人的原因,因为人是定义万物的尺度,包括在Meta里面我也认为人是核心,所以我们大规模把技术投入到人的复制、人的克隆,特别是注重其情感和思想方面的克隆,因为现在TTS、形象克隆方面技术已经非常成熟,当下比较难的就是教会他其他深度技能,而这个过程中,Meta会成为训练他的最佳场地,这将是AI发展的黄金阶段。

郭成:司马兄讲得特别好,我们其实就是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我们就是做第一阶段,《头号玩家》这个阶段,在视觉、听觉、前庭感觉我们已经恢复了,马上就有恢复触觉的设备一起铺到线下的店内,在场、在线的朋友们去搜一下“未来战场”线下VR空间,大家在很近的将来能够在“未来战场”看到、感受到meta第一阶段的体验。

在这个阶段体验上,如同《头号玩家》,如果大家看过这部电影,这个设备最终的认知是会长成一台大概占地2.5平方米,脚下是一个万向跑步机,手上给你提供触觉的机器人,包括Meta(脸书)展示出来的带触觉的手套预计在明年年内也会推向市场,我们会大规模量产推到市场上。明年大概在6月份的时候,我们会把第一代《头号玩家》里面的设备,有听觉、视觉、前庭感觉,触觉以及嗅觉五感的设备,能还原五感的设备,让你体验到另外一个Universe的设备,像一个能进入到Metaverse大门的这样一个设备推向到市场里,我们目前在国内线下有差不多两百家合作店,还以每个月50家的速度在迅速增长,明年到传统新年之后,预估我们的速度会推进到每个月一百家到两百家以上。

基本上我们在线的观众或者在场的观众,大家如果想去在这个时间点或者在接下来的一两个月感受元宇宙这件事,我给大家推荐“未来战场”,也是在这里打一个广告,我们可以通过这个大门体验到今天的元宇宙,这些所有的设备都是由STEPVR设计生产,我们是一家设备及操作系统的研发生产设计商。其实很现实的一件事,实际上我们在谈论Metaverse的时候,谈论Metaverse第一阶段的时候,我们讨论的是能恢复五感非常硬核的一套技术和设备,谁先恢复出来五感,谁先让用户进入到Metaverse里面,谁就能拿到Metaverse竞争的第一张船票,从而在元宇宙里占据一席之地。

所以我个人认为我们STEPVR发展阶段,明年的年中这个时间点,对于我的公司,甚至对于产业来说都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时间点,我们在线上看了太多关于meta的推广,看了太过多meta的故事,我们需要到一个能具体感受到它的地方去感受一下meta。这个东西是不是我们在《头号玩家》里,是不是在《雪崩》这本书里,是不是在《骇客帝国》的小说里,这种影视作品里面想象到的一个Metaverse,我相信在STEPVR里大家会找到相对满意的答案。

金明:咱们畅想美好的未来,当然未来不会一帆风顺,大家在实现元宇宙的道路上可能出现最大的瓶颈或者困难是什么?

庄明浩:如果我们今天谈论的这件事情是一个具象化的产品或者系统,那么实现这件事情的过程中,目前我们所提及的技术有很多可能某种程度上到了物理极限。如果这个技术本身以现有的发展路径不作调整和改变,短期内我们看不到从量变到质变的可能。

举一个很简单的例子,比如说之前大家会觉得Quest2是今年我们能看到的在VR眼镜特殊设备上看到阶段性不错的结果,但是依然还是有很多需要改善的问题,例如物理的发热、重量、分辨率、算力、云端的服务器架构,对可同时在线人数的支持,以及现在中心化的节点之间的区隔。尽管大多数技术的理想状态下会大致按照技术曲线的路径去发展,但由于元宇宙涉及的技术太多了,需要每个环节都要往前迈一步,大家整体才会迈一大步。但是在如今这个节点,可能有一些技术环节暂时遇到了一些瓶颈,很难迈出去,甚至在接下来五年之内都迈不出去,这个就会在某些时候影响整体进程。

面对这个问题,厂商就需要做取舍,做边界的博弈,做商业化跟理想化之间的取舍。但这几乎是所有新兴事物都要经历的状态,也正是这样的取舍给了优秀且具有创新能力的企业家发挥的空间,就跟我们当年看到乔布斯发布iPhone一样,在他之前没有人想到这样做,他用另外一种方式把问题解决了,就将世界带入了智能手机时代。

对于元宇宙,从技术栈这个角度来讲,有很多细分技术模块都处于类似的状态。如果在可见的5-10年内某几个核心技术会有突破,元宇宙的发展就会迈入新的台阶,无论对用户的体验还是对业界很多落地,包括商业化的场景,都将产生极大的推动作用。如果某些技术在可见的短时间内看不到突破的机会,可能对于元宇宙的讨论热潮也会随着很多的用户的失落或者是实际上的技术难题回到一个相对比较低的状态。

司马华鹏:今年确实是元宇宙的元年,不管是ROBLOX上市,还是脸书改名。然而我认为今年一个重要的事件是谷歌发了一款产品叫STARLINE(英音)的产品。它能够把两个人的视频会议在端重构,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解决视频会议的传输问题。相当于我们两个人聊天的时候,是通过把我的形象语义理解了,传到对面后重构出来。我认为这是未来实现元宇宙在技术上非常重要的一个里程碑。现在的元宇宙不管进入到Roblox,还是其它的平台,都是像素级的东西,整体上细节都很差,这就是目前技术上的一个很大的局限。回头可以看一下STARLINE发布会,那个效果非常好。未来的元宇宙里面非常重要的核心技术就是类似这样的智能算力,需要实现语义压缩,这样才能解决如此大规模人在线的问题。参考一下人类是怎么用语义压缩来传输图像的,我们的唐诗可以把非常漂亮的景色,用几首诗几句话写出来,未来人类看到这首诗的时候,会在大脑把景色再还原出来,这是一个非常巧妙的一点。我们打造的META要学习这种基于语义压缩的智能算力。

STARLINE的技术和我们技术栈比较像。我们认为在未来上百万人在线,或者上千万人在线的Metaverse里面,必须有一个核心技术,就是语义的压缩。大家看到微软最近在它的视频会议里面大规模推行元宇宙,其实很大的作用就是降低带宽,因为这个过程中实际上是把大量的表现和行为给语义化,语义化以后,再压缩传到另一边,再实时展现出来,这是Metaverse未来突破的一个非常重要的节点,也是我们在整个技术投入领域,也一直在做的节点,否则,不可能实现这么多人同时在线。

可以看到现在很多高分辨率的游戏,最多支持几十号人在线。如果想做几万人的演唱会,真正支撑这么多人同时在线的话,精细化的建模会遇到非常大的问题。如果能用AI进行语义压缩,比如说告诉你那里有一棵树,它在端用算力实时渲染出来,而不是通过数据传输再渲染出来,这是非常大的技术变革。这个技术对未来的云计算、云渲染都是比较大的颠覆和挑战。

金明:郭总您认为最大的潜在挑战是什么?

郭成:STEPVR是一家硬核科技公司,刚刚两位在说中间一个技术上的挑战,在说一个技术方向上的挑战。我想说一点不一样的东西,相反过来,其实STEPVR包括我自己在这些年的发展上,我们对于一个强点的技术实际上恐惧感没有那么强烈,一个强点的技术我们做最长时间的攻破,单点技术用了七年,七年就做这件事情,从零部件开始做,一直把原理、算法、最后的实验大批大规模量产化,最后做到空客,去把它的飞机建模,用的就是由我们提供设备。

在做这件事实际过程中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做VR或者元宇宙,实际上对一个公司来讲最大的困难在于它所需要的上下游环节、单点的技术环节非常多。然而,你最后能确定你做的事情是正确的,是你把所有的技术环节都做完以后,去一下卖给消费者,卖到市场里面,你才能验证这件事是否正确,这件事极其恐怖。你会在做的时候感到怯场,因为在做的路途中,我们不确定做的方向、做的产品是否是正确的。

虽然我们有充足的信心,觉得这件事是正确的,但是还是有错误的过程。这个过程中其实是最痛苦,大家觉得最难的一个点,这好比于我去研发原子弹,只有最后那一下,爆炸的力度确实是原子弹爆炸的裂度,才确定这件事做的是对的。如同今年看到我们的消费者在店内人均消费400、500块,来重复消费5次以上的消费者都有60%以上的时候,才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因为九年间搭建了无数个技术点,这个行业没有上下游,如果大家想把整个链条做通,自己要把所有的链条全部做出来,最后卖出去。

我觉得在一个创新,尤其是技术创新,“科技”“创新”这两个词放在一起说的时候,这件事的挑战难度实际上在于未来的不确定性,它好玩儿的地方也在于你赌这个确定性是对的,然后一直朝着这个方向做,最后把这个方向真的做出来,看到它最终完成并且是对的那一天,内心欢喜程度得到满足感,虽然过程极其困难,但同时也能得到最大的喜悦。

庄明浩:我补充一句,“元宇宙”今天的热度某种程度上来说,让大家对于这件事情的信心倍增,如果没有这些讨论,可能很多参与其中的公司不会有如此坚定的的信心。正是因为越来越多人参与其中,相信元宇宙,共识的范围越来越大,才会让大家朝着那个方向坚定地往前走。这种信心是非常重要的,创业者需要,普通人需要,业界也需要。

金明:谢谢各位,咱们刚才讲今年是“元宇宙”的元年,这个元年有一个标志性事件——Facebook把自己的名字改名叫Mata。扎克伯格花了一个多小时向全世界的人解释什么是Meta,不知道各位有没有看过,看完以后有什么感受?不知道其他的在这个领域的创业公司在面临竞争的时候有什么优势劣势,有什么建议?

司马华鹏:扎克伯格花了一个多小时向全世界宣布改名Meta,以及解释什么是Meta。我认为一个像它这样旧的组织升级为新的组织,这种规模的组织,产生这种层面的基因变化,整体上挑战还是非常大的。我自己作为一个创业者,有很深刻的体会。我们硅基智能这样的初创企业,成立4年中做出多次变革,我在内部主导这些变革都遇到了不小的挑战。

很多创业者都读过《创新者的囧境》,这个级别的自我颠覆对于大公司来讲,挑战还是比较大的。特别是元宇宙的几个关键要素:NFT、DAO、WEB 3.0等,对于他们这种本身就是高度中心化的组织和平台来说,和这几个核心要素是有底层冲突的。

Facebook这种大组织,要推翻自己现在的优势,来重新上路,重新出发,我觉得应该没有那么容易。当然我也祝福Facebook,敢于颠覆自己的企业,都是伟大的企业。

我认为新的创业公司没有包袱,属于新物种,在这个过程中具有很多先天具备的颠覆能力,特别是我非常认同技术是元宇宙这件事情的核心,而很多创新技术,都出自小公司,小团队。

我们在AI领域有非常多技术上的突破,特别像今年在数字人、虚拟人的技术上有非常多的创新,接下来在商业化的过程中,大家会看到非常多比较有意思的技术突破点。

我们为什么在这个赛道有信心?是因为我们有非常多的产品是和很多大型银行共同打造的,换句话说其实银行已经很早就在布局“元宇宙”了,他们大量地克隆自己的客户经理,输出虚拟客服等“元宇宙服务”。他们拿出上亿用户和我们一起打磨了很多技术,这成为我们一定的先发优势。

当然,在这其中,我也要说一下挑战,元宇宙一定是一个全球化的平台,如今大环境下,我们究竟应该出海做业务,还是放眼于本土,以及过程中会面临非常多的不确定性,这些挑战在未来将会长期存在。

郭成:不知道今天有没有BAT或者其他巨头公司的,如果有的话,多有得罪。实际上巨头分解拆开看,一个巨头之所以称之为巨头,人多、钱多、走得路长、积累的优势多。如果放在metaverse这个领域来看,首先看走得路长在这件事上管不管用,如同刚才司马华鹏说的一样,它已经开跑了一百米了,实际上不是跑那一百米就好了,开跑的这段时间上如果互联网公司已经在移动互联网、PC互联网上开跑出去很远,但其实这件事涉及到一个新的终端设备产生的一个新的业态,如果一个新的业态、新的终端设备产生一个新的生态的时候,通常我们会看到一个创业公司、新生的公司、新生的生命体出现,也就是这个原因,两边跑得并不是一百米,很多时候一百米看起来是一百米,但是是相向而行的,不是同一个方向上的一百米。

第二件事上,如果我们想象把五感全恢复,它是一个硬核技术的一件事,如果我们比拼硬核技术的话其实并不是比拼谁兵多的事,是比拼谁英雄多的事。一项单点的技术由3~5个一个小组做出来是最高效的,如果这件事能做出来,3~5个人就做出来了,而且最高效;如果做不出来堆一万人也做不出来,就是这个道理。

如果我们去看一个新生的生态,我通常会对团队讲,通常我也会对一些朋友们讲,尤其是一个新生态,尤其关系到新设备有一个新的终端的生态,如果你去努力地补贴它,最恐怖的事并不是你补贴出去的这些钱有可能被白花掉了,有可能因为你补贴它,把它从一个计算平台的事补贴成家用的小玩具了,你通过补贴变成了一个不同的市场,如果在二三百美金的市场上就是一个家用小玩具的市场,二三百美金买起来不费力,买回去不用深思熟虑,这件事最恐怖。如果某个巨头强烈地补贴这件事,最恐怖的事并不是补贴费到的钱,而是因为补贴所费掉的时间以及技术成本。

从创业团队开始干的话,一个新型的终端设备,如同我在STEPVR每天都会做这个设备、这个产品最终会长成什么样子的决定,这件事我记得谷歌原CEO说过:“一切伟大的产品都诞生于小团队”。因为伟大的产品在诞生的时候,例如第一代苹果手机在内部研发的时候甚至有可能不能打电话,所有这些东西都在by early work的时候,组织的庞大并不是一个优势,而是一个劣势,这是我们看待巨头的方式。

当然作为一个创业公司来讲,看到巨头有这些劣势不惧怕的时候,同时你自己要做到一个十年如一日对着一个城墙口冲锋,对着一个地方使劲,不要换,要持续地作战,足够努力,要实事求是。因为你所有资源都是有限,钱也有限,人也有限,发挥到这个优势的时候,我觉得巨头在这个赛道上的比拼并不是有巨大势能差异化的比拼,而是一个齐头并进,甚至一个创业团队还更有优势的比拼。

金明:今天线下和线上的观众里面也有不少投资行业的朋友,三位的公司也都拿过投资,你们对投资人、投资行业非常了解。就“元宇宙”这个话题,能不能给我们投资行业一些建议?大家应该关注哪些领域、什么样的玩家?

司马华鹏:我是“元宇宙”坚定的信仰者,对于这个赛道,我是希望用《道德经》里的话来形容,“下士闻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为道”。最近大家都在嘲笑什么都带着“元”,很多上市公司都发布“元宇宙”相关的东西来带股价节奏,这是很正常的。

任何新生事物呢,在这个快速发展过程中,肯定存在一个泡沫期,这个泡沫期里面会有一些比较好的企业最终还是会脱颖而出的。在这个泡沫期我们认为值得大家深入去看一些比较不错的标的,比如VR公司以及做虚拟人、数字人、硅基生命的一些公司,还有很多做底层引擎算法的硬核公司。

郭成:我觉得在任何的科技创新出现的时候,尤其一个行业在有初期带有不可解释性,以及初期带有一定泡沫的情况下,我做企业的时候希望以终为始。先想想最终会发生一件什么事,这件事大概率会在什么时间段发生,去考虑如果发生了这件事,周边肯定会发生一些什么其他的事,我们去追求一个确定性,做企业其实也是追求一个确定性。

不管怎么谈论“元宇宙”,肯定需要有“大门”(元宇宙的入口),所以我长期地投资于“大门”,在我认为把这个“大门”造出来是确定的事。到今天才开始做一个大门的公司有点晚了,因为已经有我这样的人跑在前面。但是我们想象一下,如果有这扇门会出现,涉及到“数据压缩”是其中一个点,而“数据压缩”这件事,是做门的公司不会去做的;而中间涉及到“数据传输”的问题,做门的公司希望有一个工具帮它解决“数据传输”这个问题,比如我的公司。

基于上述提到的情况,会不会在早期有一些类似机会,会不会早期出现网吧管理软件,网吧收银软件、网吧全体排名,在网吧里出现这个业态之后,从而组织比赛行业的机会点出现。其实,如果这些事确定会出现这么一些的话,刚才金总说这个事不要围着自己公司说,抛开硬科技,抛开做大门来说,如果让我跳出我戴的帽子进入新的事里面,我会认真想一下,认真回顾一下科技历史,在科技面临到这个时间点的时候,两三年内一定会出现一件什么样的事,去做那件事,去投资那件事。

庄明浩:我原来也是做投资的,我刚离开投资行业半年时间。今天这个时间点中国一线投资人都非常刻苦,非常勤奋,所以这个时间点才有一批符合“元宇宙”概念的公司被大家看到。在我离开投资行业之前,这个方向的项目是我在看的,我离开的时候写了一个PPT,最后一页我写了四句话:第一,“元宇宙”是一个“框”;第二,挂羊头卖狗肉,大部分今天看到的很多公司其实是在挂羊头卖狗肉的。第三,Meta是一种思路,我们抛开那些喧嚣的探讨之外,我们今天讲到的无论是技术方向的演进,商业模式的变化,或者是回顾历史发生的事情,我们是可以拿今天这个时间点的Meta这件事情作为一个思路去引导这个决定的。最后一句话是一句正确的废话,在这个周期内的大部分公司会成为“炮灰”。

金明:感谢三位的精彩分享,我们对“元宇宙”充满期待。也许未来36氪的大会可以在“元宇宙”中召开,我们期待这一天早日到来,谢谢大家!

编辑:Coinyuppie,本文链接:https://crypto001.com/metaverse/983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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